萧钧千说的话不无道理,萧钧然双眼一眯道:“那些个蛮夷怎么会知道萧婉和你的关系,自然是有人暗中使绊子,你可还记得当初皇上派去谈和的人?”
萧钧千当下打呼道:“大哥,你是说……”
“没错,蛮夷使臣入京的时候,并未与旁人接触,而唯一能够接触到了人就只有他了。”
“那宋家未免也欺人太甚,难不成咱们这次就这么算了?”萧钧千当下就怒气腾腾的站了起来道:“这事儿姐姐吃了这么大的亏,咱么可就不能这么算了。”
“你放心,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萧钧然沉静道,不过瞧着萧钧千大刀阔斧的坐在椅子上,没有一点儿规矩的样子,当下将手里的书扔了过去道:“你这个样子,若是让父亲瞧见了,少不得又是一阵说教。”
萧钧千手一伸,就将刚刚萧钧然丢过来的书稳稳的接到了手里,有些不情愿的摆正了坐姿道:“知道了大哥,我规规矩矩的还不行吗!”
瞧着萧钧千一副怨念极深的样子,萧钧然好笑的皱着眉头,不说他坐姿这事儿,反而道:“你这么大大咧咧的回来,皇上可是允许了?”
“皇上允了我一个月,再说如今西北蛮夷求和,我在那儿也没什么意思。”说着,拿起一旁桌子上的水果,大手一擦,就塞进了嘴里。
“行了。母亲先前念叨这你紧,你记得去瞧瞧。”
“知道了,我换身一副就去。”萧钧千一边拉开书房的门,一边说道。
程氏的病是心病,这会子萧婉无事,再加上二儿子回来,脸色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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