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监似乎是背后长了一双眼睛一般,慢悠悠道:“宫里就是这样,主子就是主子,一句话,能让你生也能让你死,不会揣摩主子心思的奴才虽然无性命之虞,却也不会有好前途,只有会揣摩的聪明人才能再宫里头呆得长久”。
那小太监似懂非懂了点了点头,不过那眼里倒是还有几分迷茫。老太监回过头,瞧着这小太监的样子,嘴角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宫里只有聪明,有用的人才能活得久,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杂家瞧着你是个聪明的,该是知道怎么做的吧!”
说完,也不瞧那小太监的反应,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幽深是甬道里走去。没走多远,那小太监就跟了上来,却是未说一句话,直到走到尽头的一间朱红色大门处,那小太监指了指门口,长大了嘴,只是那嘴里只有半截舌头。
那老太监笑着瞧了那小太监一眼,随即便迈步进了那门里。门头上挂着一幅牌匾,正是“行刑司”无疑。
自从芷妃那日一尸两命后,皇上就一直吧自己关在勤政殿里,任谁来都不见,就算是如今有孕妇蔡婕妤,容嫔等人,亦或是皇贵妃,都再那儿吃了个闭门羹。
清贵人自从那日从重华宫出来后,就再也没见萧婉召见过她,就算是她想去见萧婉,也每每被人给挡在外头,若不是传话的是萧婉身边的大宫女,说是贵妃娘娘自有打算,她还以为当初那些话都是假的。只是近日芷妃之事弄得整个后宫人性惶惶,清贵人犹是定力再好,也不由的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娘娘,清贵人求见。”
萧婉跪在佛堂里,听得宫人来报,倒是没有像往常一般吩咐不见,反而是让人将清贵人迎入大殿,自己则是换了一身衣服后,这才起身。
瞧得虽是姗姗来迟不过终究是肯见自己的婉贵妃,清贵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当即便恭恭谨谨的行了礼。
“起来吧。”萧婉吩咐了任看了茶,微微酌了一小口,这才道:“清贵人等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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