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惊诧的抬起头,瞧着彩夏眼里的庄重,倒是有些意外这结果。
“这药效相冲,倒是缓解了芷妃的宫寒之症,但是随着这胎儿越大,这药效便会消散,到时候芷妃的宫寒之症会越发的严重,轻的话肚子里的胎儿会因为宫缩而流产,重的话就是一尸两命。”
“可是说了什么时候症状会加重?”萧婉微微握紧了手里的玉梳,似乎有些兴奋又有些害怕。
“胎儿越大就越危险,估计是无法撑过六个月。”
“六个月?”萧婉的脸上露出一抹轻笑:“芷妃的肚子快四个月了吧!时间倒是也不长了。”
彩夏瞧着萧婉不说话,当下便拿起另一旁的玉簪给萧婉慢慢的挽发,那如瀑布一般的青丝再彩夏的手里渐渐的变成了一个华贵无比又纷繁复杂的发髻,萧婉瞧着铜镜里眼中含笑的女子,慢慢的摩梭着手中玉梳上的花纹,皇上啊皇上,当初的芷晴死的时候是一尸两命,如今若是芷妃再是这个命运,您还承受的起吗?
戴上象征贵妃的五尾凤钿,萧婉拿起眉笔,沾了些黛粉,将眉毛微微挑长,平日里温和良善杏眼倒是有了些凌厉之感。
瞧得妆容不错,萧婉这才命人摆了早膳,小口小口的喝完粳米粥后,萧婉便带着人去了清华殿。
“嫔妾见过婉贵妃娘娘。”
“梁贵嫔无需多礼,本宫是来瞧黄答应的,这些日子黄答应的伤可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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