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她想要出宫?”
那宫女微微低头道:“这奴婢不知,不过听人说,这棉喜给自己绣了一套嫁衣。”
“看来,是真的了!”黄答应嘴角微微噙笑,眼里是说不出的诡异。
重华宫内,萧婉瞧着手里的纸条,不由的皱起了眉。
“娘娘,可是有什么不妥?”彩夏瞧得萧婉这样子,当下有些担忧道。
“这张方子本宫瞧得倒是古怪。”萧婉将手里的那东西递给菜彩夏:“瞧着这几味药,似乎是有些相冲。”
“那会不会是喜儿故意那这些东西来糊弄娘娘呢?”彩夏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不会,她若是还聪明,就不会在这上面动手脚。你寻个机会,让人瞧瞧这张方子。对了,芷妃那儿的情况怎么样?”
“太医倒是时不时的去问诊,皇上似乎又送去了很多的东西,不过奴婢听人说,芷妃的身子骨好像不好,有些心悸。”
“她如今才三个月不是吗?”萧婉拿起一旁的银针,将灯眼跳的更加明亮些。
“整好三个月。”彩夏说着,接过萧婉手里的那根银针,拿起一旁的帕子擦净上面的烛灰,瞧得那银针亦一尘不染,彩夏这才将东西放下,低声道:“娘娘,奴婢瞧得这个喜儿已经不可信了,说不定当初的药她就是没有下足量,如今才会出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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