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让自己去瞧陆才人,碧蓝当下就更不解道:“娘娘,她一个小小的才人能做什么?更何况她身在冷宫,对咱们毫无利益。”
只见皇后低声附耳了几句,转眼,碧蓝的脸色就勤快了起来,忙福身道:“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好好的将这事儿办妥。”
除了当初提醒了喜儿之外,重华宫便什么动静都没有了,萧婉越发的在这个宫里活得像个隐形人一般。
不过有趣的是宫里却是一天比一天热闹。那日陆才人被打入了冷宫之后,明明看似已经了结的事情,却不想没几日后,孙婕妤便当场拦住了柔贵妃的轿撵,大声质问那布包的事情。
以婕妤之位质问贵妃,孙婕妤自然是被柔贵妃罚跪了两个时辰,这九月的天气虽然算不上很冷,但若是在地上跪两个时辰,也是受不住的。果然,这不过才一个半时辰,孙婕妤便晕了过去,许是上午的事情闹得太大,柔贵妃倒是让人将孙婕妤给泼醒了,还发了话,说是没跪满两个时辰,就算是泼,也要给她泼醒。
孙婕妤哪里是认输的主,当下便唤了人去请皇上过来,却不知怎么的,被柔贵妃的人发现了,当下便将孙婕妤的宫女看得严严实实,皇后这会子正头疼脑热的,不让任何人打扰,皇贵妃当初被皇后收回去了协理后宫的权利,干脆乐得看戏,更是不嫌烦的还添了一把火。
萧婉听得小路子的禀报,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便没了下文。小路子是越发的猜不透婉贵妃的想法。这位孙婕妤娘娘可是贵妃娘娘亲自捧的,可是如今,瞧得这孙婕妤可是越发的得寵,可是贵妃娘娘和这位孙婕妤关系却是越来越淡了起来,小路子在宫里头呆的久了,自然也知道一二,按照常理,贵妃娘娘不应该将这婕妤娘娘拉到自己这儿吗?他反倒是觉得贵妃娘娘和这孙婕妤的关系倒是不似之前了,连带着贵妃娘娘是越发的沉寂了下来。
萧婉没想到小路子会想到这么多,只是睁了眼,瞧的小路子还杵着这儿,微微开口道:“还有其他的事?”
小路子一噎,立即察觉到自己失了规矩,立即埋下头道:“那奴才先告退了。”
木鱼的声音在小路子的背后响起,不紧不慢,让人心神安定,小路子关上门,微微吸了口气,收拾了一番表情,这才抬脚离开。
萧婉的闭着眼睛,不紧不慢的木鱼声在屋子里回响,配着这袅袅升起的檀香,却是有一种让人心静之感,可若是仔细一瞧,却可以发现萧婉的眼睑一直在微微抖动,过了半响,木鱼声戛然而止,可是萧婉却是如同松了口气一般,恢复了平常那波澜不惊神色。
微微松开敲木鱼的手,里面的纸团已经带上了萧婉的体温。似乎是毫无意外的,萧婉将那纸团慢慢的张开,上面是一幅小像,若是不仔细瞧,还以为这画里的人是孙婕妤,只是那纸张泛黄,上面的折痕明显,从那末尾的年月来看,正画于二十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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