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婕妤最终长叹一口气,终于不再和萧婉绕圈子了,低声道:“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萧婉定定的瞧着她道。
欣婕妤的眼里闪过一抹讥讽,随即道:“你可真是贪心,不过无所谓了……”
外头的春风吹来了春意盎然,而屋子里随着欣婕妤说的越多,却是越显得阴冷。
萧婉从宁寿宫回来的时候背脊挺得笔直,彩夏和木芽当时守在外头,并没有听到萧婉和欣婕妤说了什么,只是出来的时候,她们瞧见娘娘的脸上有一丝绝望和厌恶,又带着一丝释然。
萧婉坐在窗前,从早到晚,从深夜到日出,终于发出了回来后的第一声声音。彩夏忙低声问道:“娘娘是要先沐浴还是先用膳?”
萧婉面色平静道:“先沐浴,不用传膳,本宫想睡一觉。”
“是,娘娘。”
似乎一切都能够穿插起来了,所有的一切都在欣婕妤的话中显得清晰了起来。芷晴的故事不过是这诸多故事的一个引子罢了,因为芷晴的死,所以为了报复太后,皇上听从的太后安排的婚事,却是不让皇后生下孩子,反而是去寻了欣婕妤这个长相与芷晴相似,身份低下的商贾之女回来,虽是纳为妾氏,可却将她捧到了与皇后能够分庭抗礼的位置,随后在二人生下孩子后,将欣婕妤的孩子放在皇后的名下,若不是当初欣婕妤为此发疯,误闯了密室只道了芷晴的存在,只怕如今不会是这样的境地。可就算如此,皇上却是没让皇后杀了欣婕妤,反而是将她禁足了起来,欣婕妤的存在对于皇后而言不仅是一种羞辱,更是一个提醒,提醒大皇子不是她亲身的,提醒她这个秘密终有一日要被旁人知道。虽然是太后养子,可是并不是嫡出,为了争夺皇位,随后又取了皇贵妃和当初的月妃,不过为了防止她们生下皇子,因此皇贵妃的第一胎,被诊出是皇子后,便借着皇后的手除去,而月妃和皇贵妃生下公主后,却是再也不能够拥有身孕。梁贵嫔的孩子并不在此之列,因此虽然凶险,倒也还是生了下来。若是大皇子能够平平安安,皇后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可是在经历的大皇子死亡,三皇子痴傻,而自己后来又得知当初在生下死胎的时候就已经被皇上下药绝育之后,就算是坚强如皇后怕也是承受不起了。这也是为什么皇后的行事作风越来越偏颇,到了如今的这个地步。而她,萧婉,一个无子高位宫妃,却是最好掌控的,借着她的手,以她的这个萧府打击忠义伯府,削减萧家的势力,培养依附于自己的势力。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萧婉在听闻欣婕妤说完后,曾低声问过。
“我吗?”欣婕妤莞尔一笑:“做了这么多年的棋子,也该是相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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