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瞧得萧婉失了神,彩夏轻唤了一句。
“本宫怕的不是这些个秀女,反而是皇后。”
“皇后?”彩夏似乎有些不解:“皇后娘娘如今身子不好,闲养在凤仪宫,如今都已经好几个月了,有什么可怕的?”
与彩夏的丝毫不担心不同,萧婉却觉得皇后这些年来的行事是越发的古怪和诡异。当初她与皇后接触不深,倒也没什么感觉,可是自从这年前她需常去皇后宫中回禀事宜,倒是瞧得这凤仪宫的宫女有些古怪,宫里这么多宫妃,可是除了这寥寥几位的皇子和公主后,却是一连五年没有一个人有孕,其中不乏得宠的新进宫妃。还有柔贵妃的巫蛊之事,瞧得是水到渠成,没有丝毫的问题,可是如今细想当日皇后的神情,动作和言语,倒是有说不出的不对劲。
虽然彩夏未有察觉不妥,不过既然萧婉提及,那自然是要慎重对待了,因此便道:“娘娘,那咱们是不是要早做防范?”
没有实际的证据,以上的那些也不过是她的猜想,只是这宫妃无孕的事情着实奇怪,可是宫里这么多年,太医却是没有查到分毫,到底是皇后的手段太过高超,还是说着太医院的太医医术过于平庸?这些萧婉都无从得知,如今能做的不过是派人紧醒些。特别是在内务府这一块。
又是一年的中秋佳节,宫里头是热闹了许多,萧婉坐在宴上,瞧得下头的那些个生气勃勃的年轻面孔,和那些有些漏洞百出的小伎俩,倒是微微失了笑。
大公主的婚事皇贵妃相看了许久,终于是定了宗室里的子弟。皇后在这上面也没有为难,倒是爽快的同意了。因此,刚过了中秋,皇贵妃便操持起来年底大公主的婚事。既然大公主的婚事定了,那那么自然便是轮到了二公主,因此,这些日子二公主来重华宫的次数倒是越发的勤快了起来。
若是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倒也好,可是偏偏就有人不喜欢过安生的日子。皇后养病,皇贵妃操持着大公主的婚事,没心思管这宫里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儿,因此这些事儿倒是都到了萧婉这里。
今日谁和谁拌了几句嘴,明日谁和谁在御花园争执了几句,后日谁和谁又互相挤兑了……这些个鸡毛蒜皮的事情,是一日都没有间断过。
萧婉收回了思绪,瞧着在自己面前还咄咄逼人的两位宫妃,冷斥了一句道:“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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