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知道自己刚刚泄了情绪,忙低下头道:“多谢娘娘。”
才一会儿的功夫,程氏就从景阳宫回来了,后头跟着的宫人手里倒是拿满了东西。
萧婉瞧得程氏的脸有些僵硬,挥退了伺候的人,黄氏见萧婉和自己的婆婆程氏有话要说,当下便知趣儿道:“臣妇刚刚进来的时候瞧见娘娘的院子里摆了些花,想去瞧瞧。”
萧婉差了木芽跟着,随即让彩夏在外头守着,这才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程氏憋了一肚子的气,有些忿忿然道:“娘娘,那芷贵嫔就是个白眼狼。”
萧婉慢里斯条的给程氏斟了一杯茶,似乎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好似一点儿都不关心。
程氏刚要说话,就见萧婉指了指桌上的茶道:“母亲,先喝茶吧。”
瞧得女儿这平静的样子,程氏只得先将话吞回去,闷闷的喝了一杯茶后,这才见萧婉开口,却是只字不提她刚刚说的事情,反而问这茶如何?
这几年小儿子在边疆常打胜仗,大儿子受皇上器重,丈夫又是朝中忠臣,女儿在宫里也是极为显赫的贵妃,府里的姨娘都是当初的那些,也没让她烦心,当初时常给她眼色瞧得忠义伯府,还有老夫人,如今见了她都是要给几分脸面,还因着小儿子未娶亲,这京城里头可是有好些家想着结这门亲事,其中不乏侯爵之家,对于程氏倒是颇多阿谀奉承,今日在景阳宫,程氏瞧得当初那般落魄的乞丐如今倒是成了芷贵嫔,屋子里的装饰和器皿比自己女儿这儿还要华贵精致,自己更是要对她行大礼,程氏这心里可不是个滋味。
萧婉瞧得程氏不悦的抿着嘴,微微笑道:“母亲,好不容易进一次宫,你不高高兴兴的,可是谁给你罪受了?”
程氏这会儿子的怒气稍稍降了下来,放下茶盏道:“娘娘,这芷贵嫔也太过目中无人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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