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宽慰的话,倒也稍稍让萧婉放松了些,瞧着桌上那前几日家里的来信,似是平常,可是细细品味,却是有些倪端可寻,想来这些天反常的天气也是让父亲隐隐担忧。
皇后头疾发作,虽然不能掌事,但是还是把着后宫的大权,不过皇上倒是指派了皇贵妃宋氏和萧婉从旁协助。倒是略过了柔贵妃。
说起来这事儿倒是孙婕妤在里头搅合的。那日从凤仪宫回去后,孙婕妤倒是越想越觉得柔婕妤是幕后主使。只是苦于证据。于是便派人去了冷宫,使了个计策,之后不久,皇上去景阳宫的时候,正好听得孙婕妤的宫女说道柔贵妃陷害孙婕妤一事,更是列出了各项证据。宫人议论主子乃是大忌,可是说到底也不过是皇上的一句话罢了。从景阳宫出去后,倒是让蒋海去查,却没想到听到宫人们私下里说着谣言是按照柔贵妃的要求传播的,当即封睿便禁了柔贵妃的足。而流言一事有了欣婕妤和柔贵妃的例子,再加上皇后的打压,倒是慢慢的平息了起来。
用了午膳,萧婉便披了海狸毛的披风,拢了手炉,准备出门。
瞧着外头的雨雪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彩夏一边吩咐着宫人们将轿撵垫暖和些,一边道:“娘娘,这外头的风雪这么大,娘娘不若等到雨雪停了再去皇后娘娘凤仪宫!”
却见萧婉摇了摇头道:“索性这会儿子也无事,倒不如去一趟。”
瞧得萧婉坚持,彩夏当下也不再多言,只是手里的动作倒是麻利的不少。
到了凤仪宫,皇后这会儿子刚起,听得萧婉来了,倒是直接让人带了她去内室。
屋子里要为正浓,窗户又紧闭着,倒是让人有些晕眩。
在门口微微定了定神,萧婉这才抬脚进去,恭敬的行了礼,见皇后指着身边的椅子,半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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