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正中供奉这一尊小佛像,萧婉却慢慢的踱到了一侧木椅旁,轻轻的做了下来,微微闭着眼,滚动着手里的那串檀木佛珠。
大约带了一个时辰左右,萧婉这才出了这件小屋子,彩夏,木芽和小路子正围着火盆剪着窗花,小荣子也在,四人瞧着萧婉出来了,忙起身行礼里,萧婉瞧着桌上的东西,并不多言,反而道:“彩夏,带一碟饺子,咱们去宁寿宫。”
小路子闻言,正要开口,却听得萧婉接着道:“你们就带着这里,彩夏陪着本宫去就行了。”
见萧婉坚持,小路子等便不再坚持,不过倒是取来了厚厚的披风,手炉,和风灯。
甬道里的雪一早就被扫干净了,如今倒是干干净净的,彩夏拎着风灯在前头给萧婉照着路,萧婉亲自拎着食盒,慢慢的走了不过大约小半个时辰的样子,便到了宁寿宫。
今日三十,大多数的宫人倒是都放了假,彩夏瞧了半天的门,这才听得里头传来脚步声,那宫人也是觉得奇怪,这么大晚上的会有谁过来,不过在开门之后,瞧着是萧婉和彩夏之后,忙行礼道:“奴婢见过婉贵妃娘娘。”
彩夏在外头等了半天,虽然雪停了,可是外头还是冷人,因此瞧着这门开了,有些不快道:“你是做什么事的,这么久才来开门,若是冻着了贵妃娘娘,你担当得起吗?”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那宫人诚惶诚恐的低着头,她原想着这三十晚上没有过来,因此便偷闲去喝了酒,虽知道这婉贵妃进竟然亲自来了,太后娘娘可是颇为看重这位的,而自己却让这位在这冷天里等了这么久,因此,那宫人越想越害怕,这么冷的天,额头倒是浸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来。
萧婉扫了一眼那宫人,并不打算为了这么个宫人浪费时间,抬脚便进去了,彩夏瞧着萧婉的样子,知道他是不打算追究,因此留下一句“我家娘娘心善,今日便不与你计较”后,便追了上去。
太后这会儿子已经喝下药睡了,萧婉此行并不是来见太后的,因此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可惜,宋嬷嬷没了,太后如今又病着,因此吴嬷嬷倒是宁寿宫里里外外的管事人,瞧着萧婉这大晚上的来了宁寿宫,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见了礼道:“奴婢见过婉贵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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