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说的是。”程氏忙点头道:“今儿个臣妇进宫前,老爷说娘娘怕是有什么话要交代。”
说到这儿,程氏微微顿了顿,倒是萧婉,微微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道:“父亲这些年还好吗?”
“老爷一切安好,娘娘切勿挂心。”
“哥哥在岭南也已经去了五年了,千哥儿自从去了蒋世伯那儿,我倒是没接到他的信。”
听到萧婉谈及自己的两个儿子,程氏道:“娘娘的大哥时常写信来,说是一切安好,倒是千哥儿,先前几年也是没写几封信,倒是蒋世伯的来信里会提到几句,千哥儿去年领了好几次先头兵,攒下了不少的功绩,前不久来信说过段日子会进京一趟,怕是皇上会封赏。”
这些话是萧婉的父亲萧赋今儿个早上交代给程氏的,因此萧婉听了,便交代了一句道:“母亲回去的时候,转告父亲一句,虽然当初是皇上贬了大哥去的岭南,如今时间也到了,也是该着手着回京的事情了。”
虽然程氏不知道萧婉为何会这么想,不过当下便点头道:“娘娘放心,臣妇一定会将娘娘的话带到的。”
“昌平候和萧侧妃那儿,母亲可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当初程氏将萧娴嫁到昌平候府,虽然和原先的打算的婚事有些出入,可是对于一个庶女,能够嫁去侯府做侯夫人,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若是萧娴能够安安稳稳的当昌平候夫人,不痴心妄想些其他的东西,这辈子定然是安安稳稳的,更何况婚姻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萧娴既然会帮着忠义伯府大房的那帮人来对付二房,那昌平候也不是个好的,当初可是他押着自己的大儿子回了盛京,那儿萧侧妃更是忘恩负义,若不是当初他们二房,一个萧家的旁支怎么能够成为王爷的侧妃?因此,当萧婉提及她们两的时候,程氏的脸上有些恨意道:“那昌平候夫人听说是伤了身子,不能再孕,而且身子骨不好,说是日日都要喝药,萧侧妃几年前生了个女儿后,后来就没再有孕了。”
萧婉听完程氏的话后,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只道:“父亲那儿可是有什么打算?”
“今日臣妇进宫的时候,老爷倒是提这些,要不待臣妇回去后,在细细问问?”程氏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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