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没有丝毫停留了,扶着碧蓝的手,缓缓的离开了钟翠宫,身上那华美异常的凤袍随着皇后的走动,倒是显现出一种莫名的诡异。
瞧着床上毫无生气的萧嫔和那个面色青紫的婴孩,接生嬷嬷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随即冷冷的吩咐了人将后事处理了,便离开了此地。
萧婉站在香炉前,望着这香一点一点的燃尽,直到都变成了灰烬。木芽在外头守着,听得里头传来了响动,见萧婉已经打开了门道:“如何了?”
木芽躬了躬身,低声道:“萧嫔没了,皇子也没了,玉答应被皇上下令送去行刑司。”
“都没了。”萧婉似叹非叹的说了这么一句,转身瞧着自己身后案台上供奉的佛像,眼里闪过一抹嗜血的笑意,随即低声喃道:“都说这佛祖普度众生,倒是可惜了。”
木芽低着头,并没有瞧见萧婉脸上的神色,听得萧婉吩咐道:“行了,让彩夏过来见本宫。”
随即便躬身退了出去。
正值夏末,天倒是并不热,萧婉端着一杯热茶,并不着急喝,反而是一边又一边的摸索着茶沿,瞧得彩夏进啦,便抬了眼道:“东西都处理好了吗?”
彩夏知道她说的是谁,当下便道:“那嬷嬷已经拿银子封了口,这事儿牵扯到皇嗣,若是她想要活命,就不会把这事儿说出去,琳琅被贬到了浣衣局。”
萧婉轻轻的揭开茶盖,茶香顿时就飘散开来,闻着那似有似无的香味,萧婉淡淡吩咐道:“过些日子把琳琅调到其他的地方去,这事儿她也是有功,让小荣子谨慎着些,那些个东西都处理了,不要让旁人瞧了把柄,本宫记得孙贵人这几日每日都会喝燕窝,那些东西也不要浪费了。”
“是,娘娘。”彩夏低低应了一声,随即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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