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每提一件事情,太后的心急往下沉了一分,过了良久,太后这才道:“哀家倒是没瞧出来,你还有着个本事。”
“太后娘娘赞谬了,嫔妾不过是想着能让太后娘娘放嫔妾一马罢了。”
太后微微闭了眼,并没有答话,就在萧婉以为太后是不是晕过去的时候,太后扯着嘶哑的声音道:“竟然你知道了这么多,哀家就跟不能再留你了。”
萧婉倒是没有显现出任何意外的样子,好似早就知道太后会这么一说似的,笑着道:“太后娘对嫔妾可真是执着,嫔妾能够得太后如此赏识,真真是嫔妾的福分。不过,倒是可惜了吴淑妃和吴家的姑娘罢了。”
一听萧婉提起吴家,太后微微变幻了神色道:“你对吴家做了什么?”
“嫔妾一个后宫不受宠的妃子罢了,能够对吴家做什么?不过是将嫔妾知道的事情,让人交给皇上罢了,这吴家做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想来也是够喝好几壶了,等太后娘娘走了,想来吴家的好日子,吴淑妃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瞧得萧婉说的不像是假话,太后厉声道:“你给哀家说清楚。”
萧婉不以为意的拿起一旁的场茶盏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道:“不过是嫔妾怕太后娘娘有一天瞧不惯了嫔妾,写了几封信罢了,等嫔妾随着太后娘娘一起去了,这些信想来也就送了出去,嫔妾能够得太后娘娘厚爱,让嫔妾的父亲,母亲,哥哥,弟弟乃至整个萧家封荫,是嫔妾的福气,太后娘娘为吴家操了一辈子的心,那吴家可真真是不知规矩。”
太后终于知道萧婉从进来的那一刻起,为什么一点儿都不担心了,原来她竟然是想要拉着整个吴家替她垫背,如今吴家已经是在苟延残喘,若是再承受天子之怒,怕是永无翻身之日了。因此太后咬了牙道:“你这是在威胁哀家?”
“嫔妾怎么敢?嫔妾不过是与太后分析了利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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