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诸人这井然有序的样子,萧婉满意的点了点头,搭着琼文的手就进了帐子。
萧婉用了晚膳之后,就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坐在床上,屋子里头并没有留任何人伺候。床榻上的萧婉半阖着眼,好似睡着了一般,可是走进一瞧,就可以看到萧婉的胸口起伏不定,分明是强压着怒气。
锦被下的后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只见萧婉猛地睁开双眼。那副骨竹图是当日月妃画与她的,当初皇上也在,还亲自为这图提了词,这画明明应该是放在重华宫的库房里,可是如今却是被皇上给带了过来。那簪子上分明是什么都没有,可是皇上却说这上头有致使马匹发狂的药物。这簪子暂且不提,可是库房的东西只有平日里近身伺候她的宫女能够接触到,紫芝,青玉和彩夏这三人每个人都有嫌疑。
想到又有人背叛自己,萧婉的眼里闪现出一抹癫狂的恨意。若是旁的画也好,却恰恰是这骨竹图,那背后之人,不仅了解,而且还是想要让皇上厌恶自己,置自己与死地。
青玉等人有些担心的站在外头,贵嫔娘娘用完晚膳后就让他们这些伺候的人出来,如今都已经故去了一个时辰了,可是里头却没有传出一丁点儿的声音来。小李子和小荣子也是一脸的焦急,来回的踱着步。与小李子和青玉相比,紫芝倒是镇定了些,可是眼里也是时不时的流露出一抹担心。
最终,青玉还是有些忍不住道:“紫芝姑姑,您说娘娘没事儿吧?”
话音虽小,可是他们都站在外头,四处都站着士兵,这声音自然被旁人听到了。
紫芝严肃的瞧了青玉一眼,并不说话,瞧着小荣子和小李子那样,沉了脸道:“走来走去成什么体统。”
小荣子和小李子有些诧异的望了一眼紫芝,瞧着青玉那小心的样子,想到如今这帐子四周都围着不少士兵,当心便乖乖的停下步子,垂头站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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