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奴婢已经交代下去了,那赵贵人还特地让人来谢过娘娘呢!”
皇后对于这话,并不在意道:“她倒是知礼,只要她安生养胎,少些麻烦,便行了。”
碧蓝知道自大皇子没了之后,这子嗣的问题一直就是娘娘心头痛,因此也就没有在说着赵贵人,反而道:“奴婢刚刚瞧着三皇子已经会站起来了,娘娘可是要嬷嬷们将三皇子抱过来瞧瞧?”
原是想着能减淡皇后的这种情绪,可是对于这个三皇子,皇后并不是很上心,听到碧蓝这么说,面色平淡,语气带着一丝嫌弃道:“这都快七八个月了,才学会站。”
见此,碧蓝不敢再说话,只噤声给皇后拨着甜桔。
皇后又一次展开手里的信,再次读了一遍,刚刚心里的那份烦闷顿时一扫而光,那信里的内容赫然就是这次赛马事件,里头说了芳嫔被打入牢房,薇贵妃被踢断了手臂,萧婉扭伤了脚踝。不过皇后倒是觉得有些可惜了,那马匹怎么就没见薇贵妃给踩死,只踢断了她的一只手臂,真真是“可惜”了。
皇后半眯了眼,扫了一眼跪在身旁的碧蓝道:“碧蓝,你说这薇贵妃的命还真是好呀!”
碧蓝虽不知道皇后意指什么,但是皇后和贵妃从太子府起就不合了,因此略有些保守道:“那薇贵妃的命哪里有咱们娘娘的命好,娘娘您是一国之母,那里是她能比的?”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更何况是贬低薇贵妃太高皇后的话,因此,在听到碧蓝这话后,皇后满意的点头道:“是呀,不过倒也好,没这么快要了她的命,倒也可以慢慢的磨!”
明明轻飘飘的几个字,可是听在碧蓝的耳朵里却是觉得阵阵发寒。
皇后慢慢起身,将手里的那封信放在烛火上燃尽,眼里的光芒映衬着烛火却是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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