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封睿冷眼瞧了她一眼,语气中冰冷无比,让人胆寒。
沁阳有些害怕的瞧了一眼皇上,见一旁的舞常在神色笃定,随即便道:“芳嫔娘娘要害贵妃娘娘。”
舞常在下意识的好似被吓到了一般,低呼出声,见封睿瞧了自己一眼,故忙捂住的嘴巴,不敢再发出声响。
封睿将目光转到沁阳的身上,冷声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沁阳不动声色的咬了咬嘴唇,回话道:“那日贵妃娘娘让芳嫔娘娘禁足后,芳嫔娘娘就一直怀恨在心,昨儿个娘娘将奴婢唤去跟前,交给奴婢一个帕子,说是明日赛马的时候,贵妃娘娘定是要去瞧的,让奴婢偷偷的将这帕子放到贵妃娘娘的身旁,奴婢有些不敢,芳嫔娘娘便将奴婢锁在了屋子里,另派了人,奴婢越发寻思这事儿不对劲,想出来禀报皇上,只是待奴婢逃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晚了一步,还请皇上恕罪。”
封睿紧抿着嘴,让人瞧不出情绪来,舞常在正想要开口,就见萧修仪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当下便收了要开口的意思,只站在一旁。
沁阳跪在地上,心里忐忑不已,这事儿不怨她,若不是芳嫔逼的,她也不会这么做,她如今的脸用一般的膏药根本就好不了,而且照芳嫔如今这样子,哪里还能有什么好的东西能给她,她这般做,不过是应了人往高处走罢了。
突然,封睿微微冷笑了一声道:“芳嫔是你的主子,你倒是乖觉得很!”
沁阳的后背不由的冒出了一阵冷汗,忙磕头道:“皇上明察,芳嫔娘娘虽然是奴婢的主子,可是这等害人的事情,奴婢于心不安。”
萧蔷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话,今日一早舞常在就派人来和她说今日有一场好戏,别说一个婉贵嫔,若是策划得好,连薇贵妃和芳嫔都落不得好。不过瞧着如今这样子,也算是萧婉她福大命大,居然跳马晕了过去,反而还逃脱了罪责,而薇贵妃不过是断了手罢了,如今这渔网网住的也不过是芳嫔一个人罢了。瞧着舞常在频频望向自己,萧蔷到底还是开了口,柔声劝慰道:“皇上,这奴才虽然是芳嫔姐姐的宫女,可是芳嫔姐姐这事儿也是过了,芳嫔姐姐若有什么不满直说出来便是,都是姐妹,也没什么大事儿,只是今日萨拉可汗和各位汗王在场,如此闹到外人的面前,着实是不好的,只是芳嫔姐姐到底伺候皇上这么久,也许只是一时间想不开罢了。”
萧蔷这话看着是为芳嫔开拓,可是却点出了两点,一是这芳嫔善妒,心狠,二是这事儿闹到了别人的面前,白白的让人看了笑话,失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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