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簪倒是常见,不过这细钻倒是少见,恒儿有些不太敢接,舞常在将手里的簪子往恒儿的手上一放道:“我给你的,你拿着便是,这段时日倒是辛苦你了。”
听到舞常在这么说,恒儿忙摇头道:“不辛苦,奴婢不辛苦,小主这么多日每日都忙着练舞,才是辛苦。只是如今……”
舞常在对于这话,一笑了之,倒是恒儿,瞧着舞常在平常神色,倒是觉得自己刚刚不好,故而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奴婢给小主端早膳去。”
今日的早膳倒是丰富不少,舞常在一边喝着小米粥,一边听恒儿说芳嫔的情况。
听到恒儿说道芳嫔那日拿东西砸伤了沁阳,可真是鲜血直流,骇人得很,舞常在持瓷勺的手微微一顿,有些不经意道:“难怪这几日不见沁阳。”
恒儿也是听旁人说起,听到舞常在这么提起,便道:“小主说的是,那日,我听他们说,这沁阳出来的时候人都有些昏迷不醒了,一路上都是血迹。”
“她倒是挺可怜的,你平日里多去瞧瞧。”
恒儿自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当下便笑着道:“娘娘放心,奴婢会去的,上次娘娘给奴婢的伤药,奴婢寻思着,倒是比那寻常的要好,这次倒也可以拿去给沁阳用。”
舞常在低头应了一声,并不答话,恒儿见此,有另捡了一些旁的事情说与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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