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萧蔷说话倒是顺心,薇贵妃的脸上倒也露出了一丝笑容,对身旁的环儿道:“将那长明玉拿来。”
长明玉又唤作“长命玉”,玉质通透,声音清脆,最重要的是,这长明玉是当初先换因薇贵妃生下长公主后特地赏赐的,如今薇贵妃拿出这般贵重的东西,倒是让众人有些惊讶。
既然薇贵妃出了彩头,萧婉自然也要出一份的。不过这若是出高了,依薇贵妃的性子少不得认为是她在挑衅,可若是出低了,落了下乘,岂不是不战而败,故而萧婉稍稍想了想,这才低声对紫芝吩咐了几句后,众人就瞧着紫芝捧了一个紫檀木的盒子过来。将那盒盖打开后,就闻到了一股悠绵的清香,沁人心脾,原来那盒子里头正躺着一串沉香珠。
“我便拿这串沉香珠做彩头。”萧婉温文一笑,瞧在萧蔷的眼里却是无比的刺眼。只要是识货的人都知道,这千年沉香珠难得,更何况是这种在以同一颗沉香制成的珠串,倒是并不见得比薇贵妃那长明玉分量要轻。不过萧蔷这份情绪不过是一瞬间罢了,转即,就见萧蔷笑着道:“贵妃娘娘和贵嫔娘娘的彩头如此之重,妾的这份倒是万分比不过了了。”说完,便将手上的那琉璃福字玉钏退了下来,放在了盘子里,芳嫔,敏美人和舞小仪瞧着这边倒是热闹,这会儿子也过啦了,见是在放彩,也都纷纷拿出来一些,算是彩头。
瞧着那盘子上满满堆堆的,薇贵妃却是半分都没有瞧上眼,反倒是转向萧婉道:“婉贵嫔,走吧。”
萧婉微微颔首,随着薇贵妃之后便入了骑场。马匹早已经准备好了,薇贵妃选的是一匹枣红色的马,而萧婉则是选了一匹棕色的。
因着前日的惊马,今日这些个马匹个个都温顺得不得了。不过这围观的除了本朝官员的女眷外,那些汗王的女眷也都纷纷围了过来。
瞧着那些没有丝毫反抗的马匹,其中一个身穿大红色短裙,脚蹬马靴的一个女孩有些不嗤道:“这些个马匹个个病怏怏的,哪里比得上我阿爸的那些。”
声音不大不小,但正好被薇贵妃和萧婉听见。瞧着那姑娘的装饰,倒是比她周遭一半女眷金贵不少,想来也不是寻常的人家,不过这般笑话,倒确实是让人有些不喜了起来,不等旁人开口,那管马匹的太监就出言道:“姑娘若是不懂,就不要乱说。”虽然不悦,但是知道这少女背景不弱,故而那太监还稍稍解释了一番,只是语言中到底是有些强硬了:“这些马匹都是被驯服的好马。姑娘若是没见过这些马,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这些可都是好马。”
这位红衣少女一听有人说自己不懂马,将手放在嘴边,只听得“吁吁”一声,一匹白色的骏马哒哒的从远处跑来,那少女只一个翻身便牢牢的坐在了马上,踏马飞奔了起来。
“吁——”,那少女拉住马绳,帅气落马之后,便牵了马走了过来,对刚刚出言的那太监带着丝得意和挑衅道:“我这匹可是我阿爸最烈的马匹,你敢不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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