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淑妃见过礼后,就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将榻上的位置让给了齐太妃。太后听着齐太妃这话,笑着道:“你若是觉得无聊了,便让这些个小辈去陪你解闷儿便是了。”
哪知齐太妃听了,连连摆手道:“还是不要去了,你瞧我这身子,一直受着风寒没好,倒时候过了病气给她们可就不好了。”
太后今日下午瞧见齐太妃的时候确实是见她起色不好,见她如今虽然较之比下午的神色要好,但是面上看起来还带着些病容,因此也嘱咐道:“如今你受着寒,来我这儿作什么,到时候若是再袭了凉风就不好了。”
齐太妃闻言,心里虽然有些不喜,但是面上仍是一片笑意:“姐姐说的是,咱们可都老了,身子骨比不得往日,不过姐姐今日回宫,那会儿子在外头也没说上些话,我这才选了这么个时辰来的,倒是不知吴淑妃在这儿。”
太后瞧了一眼在一旁乖觉的吴淑妃,笑着道:“她怕哀家闷着,就过来了,这孩子,从进宫以来就一直这样,倒是孝顺。”
“可不是,也是姐姐的福气,有这么孝顺的一个侄女。”
二人又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后,齐太妃让钱嬷嬷将前些日子醇亲王给她送的榛子酱给了太后道:“钰儿这孩子,倒是太后娘娘爱吃这些,回来的时候特地去了一趟承德热河,带了些榛子酱过来。新鲜着呢!”
太后笑着让人将那榛子酱收了起来道:“醇亲王那孩子孝顺,哀家听说她那侧妃倒是已经有快六个月的身孕了?”
齐太妃点了点头道:“是呀,如今回来,我让她就不要进宫请安了,好好的在府里养胎,也省的将病气过给她。”不过脸上却是想念的紧。
有孕之人自然有诸多禁忌,因此齐太妃这话倒也有理,不过太后瞧着齐太妃那样,反倒是笑着道:“醇亲王那孩子也不小了,你倒是身子要快些养好些,到时候可好去瞧瞧那曾孙儿才是。”
齐太妃眸色一亮,笑着道:“姐姐说的是,我这个做祖母的到底也要去瞧瞧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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