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往日盛装,我身着天青色的轻简衣装,第三次进入正规的大殿。
作为东道主,我和媗乐来得比较早,在少数朝臣的朝拜中站到了以往的位置,实在无聊,就和媗乐聊起了那日贺兰秋做的事。
贺兰家的老夫人去世,是大事;长欢公主差一点也跟着去世,更是大事。更何况公主还晕了五天,这种大事中的大事,皇家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所以等老夫人入土为安,父皇终于再一次叫上皇兄和媗乐来到我的寝殿看我,也相当于审问贺兰秋。当时细节我是一定不知道的,因为我第二天才醒过来,不过听媗乐说贺兰秋说话说得很少,但是他为数不多的话语中提到一句,他把那些说话有诬陷我意图的家仆全部发配到了他自己的金矿银矿负责最苦的工作,随时听候父皇的发落。
我垂眸笑了笑,没有说话。
父皇后来说了什么媗乐没有说,因为忱天来了,我俩还是应该给他卖个面子,别站在大殿上就随便聊天啥的。但是我能猜到父皇那日的心情一定很不好,遇上一个欺负宝贝女儿的人,还是身份不是很好打发的人,搁在谁身上都不会好受。
不过就今日来说,说实话,忱天真的适合当皇帝。
他今日一身白底金色藤纹的及地深衣,束了一条白色金边的腰带,宽大的袖子没有让他变得儒雅拖沓,反而被他那种与生俱来的霸气控制得愈发俊逸,头发也像往日那样用金冠全部束起,精神抖擞的样子让整个大殿都为之失色。
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忱天,没有了吊儿郎当、无赖自恋和一点点玩世不恭。他就像一轮皎洁的明月,褪去了的黯淡,成为了夜空中最闪亮的存在。
带着帝王威严的沉稳步履大步而来,他目光直视龙椅之上,客套却又不失礼地朝父皇拱手,“小别燕皇陛下,晚辈多谢陛下先前对晚辈的照抚,代表陈国子民祝愿燕国国泰民安,百姓和乐!”以晚辈自称,既不会让别人认为陈国皇帝低人一等,又能名正言顺感谢父皇。
父皇听了笑得很客气,毕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是要做做样子的。他客气了几句,又祝贺忱天继位、两国能持续友好发展,皇兄也插了几句话,三人有些累地说完这些必不可少的客套话,才终于扯到我们四人今日最期待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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