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婆婆,过了今日,长欢可能就不会再叫您婆婆了。”
“因为一些原因,长欢不能和贺兰秋……”
“娘,”贺兰秋忽然在我身旁跪下,没有看我,而是打断了我的话,看着雪白石碑上红漆写下的字勉强笑了笑“我和公主很好,你不用担心。”
我褪去所有笑,清冷地侧头看着他,他只是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头看着墓碑前摆放的贡品,没有为此对我有任何解释。
我冷笑一声,用劲站起身,转身就走到竺邺身边倚住他,虚弱地道:“走吧,回府。”
竺邺停了停,看着蹲在原地没动的贺兰秋,温和地点头道:“好。”
“嗯。”我虚无地抬头朝他一笑,要不是那日他及时赶来将贺兰秋的手臂打麻,我再多被丧失理智的贺兰秋箍一秒,只怕此刻都在黄泉路上陪伴老夫人了。此刻只有我们三人,我自然对他依赖多一些。
醒来脾胃虚弱,我只能进一些白粥,此时硬撑着走到马车处,浑身发了不少虚汗,把颇厚的衣衫浸湿,风一吹就是冷冰冰的一片。竺邺低头看了我一眼,知道我已力竭,手一伸将我打横抱起,走进了马车。
“抱我一会吧,我应该不是太重。”靠在他的臂弯里,感觉很好,一时间也不想离开。
他闻言,原本想要把我放在马车车榻上的动作及时顿住,马车很宽大,他轻松地便将我抱转过来坐在了车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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