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承认这样的心理活动的确有些做作,可它真真切切就是如此的!
我将手抱在胸前,不着痕迹地使劲扳那揽住我腰身的手,瞪着笑得快要开花忱天。比着口型:“呀,你敢吃我豆腐!”
他“哈”地一笑,引来周围众多抽气声,然后在我耳边小声道:“亲都亲过了,抱也抱过了,不就是揽一下你,有什么啊?”
我脸上一红,有些窘迫:“可……可那是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万一叫这里有哪位正好认识我俩的王公重臣看见了……”
谁知他一脸不屑:“看见了就看见了,你信不信他们巴不得我搂你,陈国和燕国联姻百利而无一害,他们看见了只会当没看见……哎,不过,你那话,意思是只要没人,我就能随便搂你亲你了?”
他那忽然变得贱得要死的表情让我差点一锤子给打过去,我愤愤地瞪着他,这人不说话就是一谦谦君子,一说话简直就是个无赖加流氓啊!
好在已经到了单滢的房前,那位领路姑娘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娇柔的“进来”,我就忙不迭地走了进去,搂着我的忱天也只得加快步伐跟上来。
房内的单滢此刻正从圆桌边的凳子上站起来,妃红色的及地衣裙穿得整整齐齐,肩上披了淡紫色的对襟直帔。刚看到我,脸上还没露出喜意,看见这场景眼珠子都快要瞪下来了。
好在她反应极快,朝那位姑娘道了声谢,果断把房门关上了。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话:“放手!”
忱天笑嘻嘻地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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