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邺却笑:“你真是遇到一个人就吓唬一番,贺兰秋会功夫,若真有差池,那小厮根本保不了他,还可能成累赘。”
那家伙怎么看不出会武功啊,会武功的人踩块瓦片会站不稳倒过来么?
我挑眉思索着,嘴上道:“他生意做得大,你是没见着今天宴上巴结他的人有多少,偏生他还算个好人,人家敬他他也不摆架子,一个一杯酒地灌,从东宫出来都快走不动路了。若不会什么酒醉后的功夫,再厉害也是枉然。”
“那可辛苦公主了。”竺邺笑着坐下,给邵玚理了理被子。
“有什么辛苦的,喝酒是他喝,好人也是他做,关我什么事。”
我的眼睛转了一圈,犹豫了一会,斟酌复斟酌,最后调整好心情朝他说:“竺邺,问你个事……”
“什么事?”
我挠了挠头,不小心从发髻上扯下了一支簪子,拿在手里一边把玩,一边瞄着竺邺的面色:“你……真的甘愿做我的侧驸马,窝在公主府里平平淡淡地生活,有时候还要受别人的委屈?”
他垂眸笑笑,似在消化我忽然跳跃的思维,又看向我:“公主想听真话?”
我坚定地点头:“是。”
“好,”他的脸上恢复了风轻云淡的镇定,莫名,透着一股抗拒。我有些不安,看着他温润墨黑的眼瞳,轻轻地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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