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更是放大许多:“方才若我不丢那瓜子出去,你和二公主就会一起冲过去求情。二公主要娶邱副将是正大光明的理由,可你身为二公主的皇妹也冲出去,这场戏的味道可就变了。”
“所以……”我道,“多谢。”
他笑笑算是承了我的意,没有多废话什么,拉着我往东宫前厅走去:“龙鸿轩今日娶亲也是被折腾得够呛,此刻应该在接待来客,我们也去看看吧,熟人应该不少。”
“恩。”
我与忱天一前一后隔了好远进了前厅,眼波一扫,熟人的确是不少,只不过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我并不熟悉。
在一众人的行礼声中,我摆好架子由侍女引至座位上。那是一个二人连桌,椅子放了两个,我坐在右边靠喜堂的地方,左边的檀木椅空着,应该有人与我同席。
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媗乐。我们是孪生姐妹,很多时候自然像连体婴儿一般黏在一起,大场合也都是如此,自是毫无疑问。
忱天还没有入座,在老远的地方和一群大臣们谈论着什么,时不时地露出笑容,我却清楚那不是高兴的笑。正如以前是空姐的我,面对着乘客都要无时无刻保持最端庄的笑容一般。职业问题。
我很体贴地规规矩矩坐在位置上不动,四处走动的话,又是成片成片的人惶恐行礼,他们累,我也无聊。于是,我脑袋放空地低头把玩腕上一对水色极好的翠玉镯子,等着新婚宴席接下来的活动。
哎,皇姐不在,真是够无聊的。
抱怨着,以至于没听见东宫门前众人骚动的唏嘘声,反应过来时,是桌前有人在向我行礼,双手抱拳,微微弯下的身姿和低下的头,让我清楚地看清了他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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