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忽然变得凝重。
我愣了愣,母皇连称谓都改了,此时若邱尚彬有什么僭越,母皇立时三刻便可以殿前不敬之罪处死他。且处死他的还不是燕国皇后,而是姜皇。
母皇是生气了么?
燕国安稳多时,无战乱,将军在便没有多大用处,此时抚远大将军所有的兵力根本无法与姜国抗衡,如此,就算儿子死了,也只能吃哑巴亏了。
抚远大将军的眉头深深皱起,母皇恍若未见,冷笑一声便看向媗乐:“长欣,你觉得呢?”
媗乐猛地抬头,见所有人都用期待、冷静、欣喜或无所谓的眼神注视着她,不知为何会忽然惧怕起了母皇,哆嗦着唇什么都没说出来。
邱尚彬本来光华耀人的眸子,渐渐地,渐渐地,暗了下去。
我看得着急,正想提醒媗乐说话,却被对面忱天瞪了一眼给镇住了,然后便听母皇似是怒极的声音冷冰冰传来:“副将邱尚彬,殿前放肆,扰乱册封太子妃大典,妄图亵渎公主,朕念其乃抚远大将军之子,赐毒酒以保全尸!拖出去,关押大牢!”
母皇这脾气来得突兀,我和媗乐都吓傻了,求助地看向父皇和皇兄。
父皇面沉如水,丝毫没有要说话开脱的意思,而皇兄也没想明白其中缘由,看着侍卫在大将军的求饶声中将邱尚彬架起,低头像在思索着对策。一时间,谁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邱尚彬看了一眼媗乐,站起身,扶起不知所措的父亲,自己踉跄着便往殿外走去。
我有些慌,不知道皇姐这是在发什么呆,正想上前去给邱尚彬求情,忽然有什么东西打在我的胸口上,我全身僵住,身旁的媗乐便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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