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答应一声,忍着没有“噗嗤”一声笑出来,原来一直看他穿着墨色的贴身长袍就是这个原因。我捂着脸装作在搓揉发凉的脸颊,别让憋笑把自己的脸抽成面瘫,好不容易忍过这笑劲,我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抬起头,淡定地看向他。
他瞧我一眼,抿了抿唇:“还有一件事需要告诉公主。”
“什么事?”
他顿了顿:“我娘后日过三十八岁的生辰,说让我邀请公主一同前往宜州府同乐。”
我眨了眨眼,就差一拍桌子了:“没事啊,我在府里这几日闷得慌,去给婆婆乐一乐很好。”
“可是……”
我看着他:“可是什么?”
贺兰秋问:“公主怎么来了这里?”
我挠了挠头:“这个嘛,我只是想来给你捧场来着,可是刚刚忙和玉祁说话去了,一不留神就……”
我原本以为,只要投标会结束了就可以领着玉祁先跑,做出这等子丢人现眼的事若叫哪位商人给认出了身份,估计我远在宜州的婆婆能又一张请帖把我给请去做客去。可谁知才跑到酒楼门口,还在窃喜终于逃出虎口之时,我在自己浑身僵硬和玉祁满脸的笑意中被贺兰秋的随从给请了回去,来到了三楼的天字号包厢,此刻就好整以暇地坐在贺兰秋的对面,半捂着脸隔着桌子接受审问。
想到刚刚上楼时遇见的那些准备离去却正好遇上我的商贾们,他们在认出我后不明所以地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我现在脊背都有些发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