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地看着我,茫然地点头。
“记清楚就好。”说完这一堆,渐渐倦意上来,我打着哈欠拖着腿往府里走,边走边嘟囔:“哎,忙活了一整天,累死我了。我回去了,你也回兰苑歇息吧……”身后自然没有任何回答,我也懒得管了,闻着一路香甜的八月桂幽香,拖拖拉拉地回了寝殿。
不知是谁把忱天送来的东西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不过就算是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两眼发涩的我还是盯着它看了许久,隐隐约约才想起它是忱天早上托人送给我的生辰礼。
青聆已经命婢女给我送了洗漱进来,她自己则静静站在我的身侧,随时准备听我的吩咐。我看了她们一眼,也没想什么,就一顺溜地抽出锦盒的卡扣,一只手不怎么在意地抬起了这个硕大锦盒的盖子。
看清楚里面是什么,身边所有人都抽了一口气。
我被那一盒子整整齐齐的东西惊得睡意全无,睁大眼睛愣了一秒,“啪”地就把盖子当了下来,挡住了里面的喜庆华贵。转身看着身后还没来得及托起下巴的姑娘们,显然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梳理好语言,我摆出沉沉的脸,语气不善地缓缓问道:“里面装了什么,本宫不希望有任何一个不是在场人的人告诉本宫,既然是长欢府的人,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那些婢女一抖,也顾不上自己还端着水盆衣裳和毛巾,统统跪下,领头的道:“奴婢们知道,奴婢绝对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嗯,那就都起来吧。”我走到梳妆台坐下,婢女们熟稔地上来给我解开发髻,卸下妆容,褪去华裳,看着铜镜中素净的自己,我不由得眼神微错,从镜中看向身后那团静置的小小朦胧红影。
忱天送我的东西,价格比不上母皇的凤簪,心意比不上兰秋的面具,质朴比不上玉祁的玉坠,华贵比不上媗乐的锦袍。
但他的东西,绝对是这个生辰最震撼我的贺礼,是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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