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眼,“这钱也是师父两个月前发的跑路费,我一时用不到就给存着了,不然我就算跑遍整个燕国抓鬼驱魔也拿不到那么多钱,公主应该说师父有钱才是。”
闻言,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是,一次跑路费给那么多,没想到空灵老头还是个潜力股。”然后又举起盒子狡黠一笑,“这个坠子嘛……你整天赖在长欢府,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你师父还没有拿一分半点的银两给我养他徒弟,我这样有点亏。按咱们俩的交情,我免去你的吃食费,这坠子权当你这么多天的住宿费用了!至于以后的,我明日会叫几个小厮给你收拾收拾屋子,搜到的银两把一成拿去赏他们,剩下的九成就归公!”
我算账算得两眼透出得意的光,玉祁则把那张白嫩的脸从满面轻松皱成了一整张苦瓜,委屈不已:“公主把我的钱都收走了,不说以后再为师父跑腿没了费用,难道我镇守公主府保护公主,不仅赊了账,还没有一点报酬?”
啊对,他不说我都忘了还有这个。
我思索一番,然后郑重地看着他:“这样吧,本宫以后每月从府里调一两白银给你,你算算看啊,一两白银就是一千文铜钱,一年十二两白银就是一万二千文,你吃穿用度全在府里,再赖十二日就能得月例银子,这多划算。就算空灵老……道长再让你出去跑腿,拿着一两白银省省也绝对够你在外面用一个月。”普通人家一两银子能用一年,我每个月这么给他,已经很有仁义良心了。
玉祁哀怨地盯着我手里的盒子,手悄悄就伸过来了:“公主,你能不能当今没送过这个玉坠……”
“不能!”送我的生辰礼还想要回去啊?我挑着眉得意的瞥着他,将握着盒子的手背到了后面,彻底断了他的念头。
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不紧不慢地传来。
我回头一看,穿着一身墨色锦袍骑在马上的,就是方才被我老远甩在后面的贺兰秋。
挂在腰间的面具静静地制造着它独有的存在感,我没再说什么话,玉祁见状,依依不舍地瞅了我背在身后的手一眼,又扫了一眼驾着马往这边走来的侧驸马,仿佛接受了自己不能把钱要回来的事实,摇头叹了一口气,“玉祁告退。”
“嗯,退下吧退下吧!”我憋着笑打量他的苦瓜脸,在风中凌乱的背影如同秋日那般萧瑟,估计有了这一次,他以后说什么也不会再买生辰礼送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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