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皇兄点头,她便很淡然地转身,抬着头走向了东宫的宫门。一点一点摩挲地面前行的华丽衣裙,却把她的背影包裹得看起来十分娇小,在这宫门的映衬下,很是凄凉。
“有什么话非要支开她,不进宫去坐着说?”皇兄看着我,满头雾水,不知我会想同他说什么。
我摇头,表示不用,随后用最坚定的眼光直直地盯着他的双眼:“我要说的是单滢的事,怎么好当着皇嫂的面说?”
我的语气不善,我的眼神也是前所未有的凌厉,到底是心里有鬼,皇兄的眼里闪过一点光,随后就不太自然地错开了我的逼视,他咳了一声,没有说话。
“铜铃铜铃。”我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忽然笑了一声,“皇兄迎娶皇嫂的前日,书桌上放的铜铃,就是单滢的吧?”
他沉默。
我得到了心里的确认,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冷笑道:“那一鬼使神差去了翠春楼,正好撞见单滢被拉着要去见客,为了一个卖艺的姑娘出手那么阔绰,我那时居然还忘了追问那人的身份……呵呵,后来我只为个路见不平的名义花了比那人高的价钱让单滢继续卖艺,如果那人不认识我,完全可以花更高的价钱来和我抢人,也可以没钱了过来同我大闹一番,说我为何多管闲事破坏他的好事……可这没有,我说要开钱,也过去和他说了,可那人居然就什么音讯也没有了。”
他还是沉默。
我还在笑,也不知是在笑命运的不可思议,还是在笑皇兄再次见到美人时失控的动作出卖了他。
难怪,那时候我让单滢从翠春楼出来去我府上居住,她不肯。若进了长欢府,她的身份怎么说也会比一个青楼卖艺的强很多,做个太子侧妃根本不会有谁不同意,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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