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斜看我一眼,又是一笑。
”公主,“青聆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低低唤我,"来了。”
我端起酒杯佯装品酒,不露痕迹地点头,示意明白,她轻巧地从席间走了出去。
殿上没了千金小姐们的表演,一时间只剩那些左右敬酒说着阿谀奉承话的声音,嘈杂不已,叫人心烦。父皇见没有千金想起身表演,打算让乐师继续奏乐,被我站起来喊住:“父皇,且等一等。”
殿上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齐聚我的身上,我平复内心的紧张之感,微微一笑:“儿臣今日特地邀请了一位朋友,为儿臣与皇姐的生辰作舞,现在人就在殿外。要不要人进来……儿臣还要听父皇的意思。”
父皇笑道:“长欢你都这样说了,朕还能拒绝么?宣进来吧。”
“谢父皇。”我屈膝行了一礼,朝站在门边的青聆点了点头,她会意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一群抱着琵琶的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们着极为繁复的宫装,却又不似宫装。中间有淡橘色的宽腰带将她们苗条的腰身束出,衣料为净色,外米白内鲜红,没有任何暗纹,下裙宽大,裙角勉强及地。
她们甫步履不乱地涌进殿中,尽管颜色叫人感觉到了眼前舒适,却听得众人一阵诧异的吸气声。
是了,我之前说的是我的朋友会为我与皇姐作舞,可这些人都穿着厚重抱有琵琶,实在不像是能够身姿轻盈、翩翩起舞的人。
我勾起嘴角,看着正中那些站定的女子,这或许才是这个舞最为让人意外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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