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地想着,我勾起一抹笑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追上不认识去厨房的路却还要装得很冷静的贺兰秋,默不作声地把他领了过去。
“喏,这儿有面粉,用这个碗盛满满的两碗,像堆小山一样放到砧板上,把小山顶挖个坑,小心一点倒半碗水进去……哎,快拿旁边的面粉堵上,别让水流得到处都是……”
“接下来呢,你把中间有水的稀面慢慢地在中间揉,力要大,边揉边在旁边的干面上滚两圈,如果觉得干了些,就用碗倒一点点水在面上。嗯,不过感觉你做得挺好的,不用加水了……哎呀,手上的白面可以用水洗干净,别老盯着看,不脏的,放心吧。”
“把面团揉成长条……不是这样,太细了不行,这不是直接就可以搓成面条了,你得把它弄得像,像……啊对,像擀面杖一样,然后用菜刀……要不我叫婢女来切吧,然后给你拉好下锅煮,你使力太大了,切得也不均匀,她们来做,顺便把葱花也切了,你在一旁看着下次就会做了呀!”
“好了好了,拿那边那双长筷和竹篓里的面碗来,小心一点,把锅里的面捞起来,慢慢的小心烫。嗯,你端好碗过来,这里有刚煲好的鸡汤,我给你舀一勺,舀鸡汤要先把面上这层油搅开再舀,不然吃着就是满嘴的油了。哎,你吃不吃鸡肉啊?味不够就再加点盐……呃,面有点多了呢……”
“你要不要吃?”
第一次做面十分生疏笨拙,但一直在很认真很认真、认真到一直默默听我指挥做面的公子,在我说他碗里面有点多的时候开口说话了。这句话在我被面香味勾得馋虫都出来的时候来得叫人格外的欢喜,两只眼睛期待地徘徊在他和面碗之间,我一边嘿嘿嘿地笑,一边使劲地点了点头。
他好像,是好像,轻轻笑了笑,然后将热气腾腾的面放在了厨房平日里备菜的木桌上,转身去角落的竹篓里又拿了一副碗筷过来,递给我。
我睁着大眼睛眨巴着看他,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再看他:“我只吃一点点,一点点就好,吃不了太多的。”
他会意,默默地给我在他的碗里分了点面出来,还夹了几块鸡肉给我堆在面上,将碗推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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