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青柚的日子其实是很难熬的,这两天一静下来我就发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天天面对着青柚那个我怀疑是不是上辈子说的太多这辈子才没多少话说的姐姐,只有我问她才会答,不问她也不会多说的人,简直无聊到整个人都挤不出汁来。
自然,更难熬的是没了青柚那些各式各样的八卦,因为这样我又少了一个了解燕国风土人情的渠道,让生活变得更枯燥了一些,简直叫人听而垂泪。
深刻体会到青柚在我心中占据的地位,我对除掉宋雪铃的心就又多了几分的坚定,但我也因此知道了自己有多无能,害她的人就在我身边,我却没有任何办法去为她报仇。就算我凭着满腔的仇恨去,伤的只会是青柚的肉身,而不会让宋雪铃受到应有的惩罚。
为此,我差点抽了自己两巴掌。
父皇听说我被婆婆一封请柬请去了宜州,给我的回信也就延迟了一日才送到我府上。
我清楚他与宋雪铃之间的纠葛,也明白他这样小心是最好的,青柚再怎么说之前也是我的贴身婢女,我、竺邺、青聆都去了宜州,府上真正能管事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以管事身份将父皇给我的信件保留,再在无人之时打开看完再焚烧,似乎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仔细阅览了青聆亲手交给我的信,从字里行间能透出父皇对此事的重视与对我的安危的关切,但因为我之前说过不可轻举妄动,他也并未给公主府加什么侍卫暗卫的,只说他已再三修书给空灵老头,希望他近日能亲自到我府上,与徒弟共同保护我。同时,他还让我将玉祁安排到离寝殿更近一些的院子居住,我这边有什么事,他知道得也快些。
我把安排玉祁院子的事告诉竺邺,附加一句是我父皇命令我这样做的,他虽然笑得有点戏谑的,但还是很快吩咐下去,让玉祁住在邵玚流云轩前面的一个无名院落里,与我的寝殿隔着未来正驸马爷的院子。
这样的安排还不错。
我琢磨了一下,还是把穿越以来一直耿耿于怀的事向竺邺道:“竺邺,你有没有发现你、贺兰秋和忱天有什么共同之处?”
竺邺看我神色认真,握着只剩一半茶水的白瓷杯仔细地想了想,然后将他的右手伸到我的面前,蓝色的图案在他白皙的手上格外柔和,“公主说的是这个?我们的右手上都有一个图案,大概都是你昨日说的甲骨文。”
我感叹于他的观察力与记忆力,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可不可以让你的乐府旧属为我查一查,除了你们三人,另外两个右手上同样有图案的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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