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眉飞色舞:“我说过,我的钱是省着拿来娶媳妇的……”然后我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就一边大笑一边捂着耳朵往外跑了。
“喂喂喂!我不买了不成么!你给我回来!”
我掀开帘子喊,那个背影反而越跑越远,我几乎能想象他此刻笑出眼泪的神情。
人没喊回来,过路的人还都以“女子应温婉大方而不该大呼小叫”的鄙视类眼神瞧向我,我放下帘子无奈抚额,从此形象是路人,气得发抖。
忱天买了东西回来,自然少不了一顿打。我是拼尽全力下的拳头,量他再怎么有本事,听着“咚咚”响还是很痛的。
一盏茶时间的舒筋活骨,我解了气,还是不免残留着咬牙切齿:“这糕点我是想送邵玚的,你要娶他,我不准!”
忱天好笑地看着我,手指摸过后背有些呲牙咧嘴,他道:“我可没恋童癖,但恋物癖还是有的。哎,你说,那聪明的老鼠吃了我的一顿饭和一包糕点,我是不是得娶她呢?”
“娶你妹啊娶!”我瞪着他吼。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往后退了好几年,今日怎的尽往他挖好的坑里跳?
忱天闻言一脸不可思议,“我妹?娶我妹?陈国的公主不多,但个个性子都野,就算不是我妹妹我也不敢娶……”
“那你就给我闭嘴!”
他被我“吓”得抖了一抖,委屈地缩在车厢角落,嘟囔一句。起初我并未听清,反应半天才明白他说了什么。
他说:“长欢你这么凶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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