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是来玩的,瞥了眼湖上的一叶小舟,牵着茫然的邵玚就走了过去。
皇兄笑着摇了摇头,招呼着忱天也跟了上来。
而那些侍从,除了青聆,全都退出了谷外,自行活动。
泛舟湖上是极为文雅之事,可那也要心无旁骛才能显出文雅,不巧的是我并非这样的人,也就不觉得划船是很悠闲的事。
船上那位姓夏侯名忱天的是位不可忽视的存在,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都梗得心里发闷,想要悠闲都难。
侧头避开他的视线,伸手在湖水里,船动时手也跟着在水中划过一道涟漪,透心的凉,激得整个人都一个激灵。
邵玚也学着我,两个人把手放在水里倒腾,清澈的湖水无限美好,倒也玩得开心。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邵玚不会说话,我又不会手语,和他交流起来有些费力。
一叶小舟孤零零地划至湖中央,我在湖风拂过时长长舒了一口气,听身后皇兄唤我:“悕悕。”
我回身看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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