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怎么没来?”我问。
“在接你之前我就去过长欣府了,只是媗媗犹豫了好久,最后说今天艳阳高照的,她怕晒黑,叫我只带你去就好。”皇兄笑着,只是他边说边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注视着我的忱天,笑得有点不明意味。
果然,他下一句就是:“悕悕,邵玚要自己单独驾马,我现在又有点热,不想添个累赘。不如你去和忱天共骑,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眯着眼盯着他,皇兄他居心叵测啊。
“可我总不能让悕悕你走路吧,这里还有好长一段路才能到地方呢。”皇兄笑得一脸无辜。
我瞟了一眼忱天,正好见他瞪了皇兄一眼,皇兄矜持的面容上隐隐有着笑意。
看这样子不是二人趁我熟睡时密谋好的。我有了主意,撑起和皇兄一般诡异的笑:“既然还有好长一段路,皇兄你平时又那么疼爱我,不如就把座下良驹让给我坐就是了,正巧我用不得马车,青聆这个驱车人也没有坐的地方,和我同坐,也好。皇兄你这个怜香惜玉的人想必也不忍心看我和青聆跟在你们的马边走路吧?”
皇兄一愣,张嘴想要说话,我又抢上一句:“皇兄你刚刚说热不是?悕悕可以给你从头上浇些凉水,保证走到了地方身上衣服也都湿漉漉的,热不了。骑马反而热得慌,得不偿失啊。”
皇兄收了笑,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就算我怜香惜玉,那悕悕你也狠心让我走路吗?”
我眨眨眼睛:“怎么不可以,父皇常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就不过走几步路嘛,皇兄你这个天之骄子还不至于娇气到让你妹妹给你让坐骑吧?”我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可是你和忱天坐又不是不可以……”皇兄忽然凌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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