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搐着嘴角:“你这说严重了吧?”又有些疑惑,“他没告诉我他的身份,那你告诉我就是了,这么神神秘秘干什么?而且你放心,我命大着呢,死不了。”空灵老头让我成了龙悕乐,如果我再轻轻松松就挂了,那他还不伤心死?
忱天转过头,凑到我面前来,似是观察我的面部表情,湿热的气息有条不紊地拍在我的脸上,一双浓墨的眼睛若黑曜石般闪着清亮的光。
这感觉有点怪。
我随着他的挨近按着一定比例往后挪,最后一次挪得有些激动,脑袋砰地磕在车壁上,尽管瀑布般的青丝绾成了厚厚的垂髻缓了好些力,还是痛得呲牙咧嘴,后脑勺生疼。
他古怪地看着我,半晌笑出声来,放开握在他掌心的手,空出手来把我的脑袋扳回来,轻轻揉着我的后脑勺:“你还真怕我非礼你啊?我不过是想问问你,你和竺邺到底是不是夫妻,怎么看样子一点也不像。你这样,倒叫我不好问了。”
我反手丢开他的手,自己揉着开始跳动的后脑勺:“我和他是夫妻啊,怎么会不是,你才见过他一面,不要妄下定论。”我已经很习惯让竺邺当我的挡箭牌了,既然他也不介意我说他是我丈夫,那就理直气壮地说呗。
忱天有些故意地笑道:“哦?既然是夫妻,可有夫妻之实?”
闻言,我一口气没提上来,咳得肺都快出来了。
对于“夫妻之实”这种问题,我在现代本来就是个成年人,完全不用刻意回避或者遮遮掩掩的。只不过我虽然是成年人,但一直没有与于梵做出这种事过。如今想来,只怕那时候于梵就知晓自己的癌细胞已经扩散的事才没有答应和我结婚,这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可是,我如今披着的是还没满十五岁的龙悕乐的皮,谈这个问题,为时尚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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