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到底低估了他。
“嗯,你是有夫之妇了,”他好像想了想,“那应该是你避嫌,为什么是我?”
我道:“这是我的马车……”
他颇为慷慨:“那三公主你就当可怜我没马车坐,顺道送送我好了。”
我急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可怜你了……”
他道:“车里太暗,看不见,公主你是默许的,这个我知道。”
“好,你赢了。当我是可怜你吧。”我郁闷得想哭,苦着脸给驱马的青聆下令去使者客栈,在忱天往一旁让开的空棉垫上坐下,郁闷地抱着梨花木车壁,打死也要和这家伙保持距离。
他好像无意识地往我这边挪了挪,我一僵,接着使劲往车厢上靠,整个人都黏了上去。
他倒是没有再贴上来,只是笑着说:“担心我非礼你这个有夫之妇?”
我不可置否地点点头,忽然想起来马车里他不太看得见,重重地“嗯”了一声。
“呵……”他没有再深究这个话题,只是我们之间变回之前的有效距离。过了一会,听他正经道:“我只不过是有些疑惑需要你亲自解答,要不你以为我真愿意待在这漆黑的车厢里?”
我先“嗯”了一声,将自己从因行进而抖动的马车上退开来,道:“那你可以去我府上啊,刚才你在这里也把我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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