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摸着他的头,缓缓扯出一抹笑来,道:“我当然信。”拿手帕给他擦干泪,“你姐姐对你那样好,她自然会说到做到,所以看到你在街口受冻挨饿才会不忍,让我来接你到府上住啊。否则我平日都不出府,怎的今日会去到那里救下你呢?”这话说得违心,我怎可能平日不出府。
他的睫毛在灯火下泛出古铜的色彩,晶晶亮地惹人怜惜。听了这话,他看着我,半信半疑,好像做了最大的肯定,最后,慢慢化开一抹笑来,纯真干净。
没有再说甚,抹净桌上的水渍,他竖起筷子,也夹了一块粉蒸肉给我。
我笑着咽了。
第二日清晨,晨光缤纷。
青柚卷帘时和我闲唠,说竺邺叫人去外面给邵玚做了好些衣物,从大氅袄子到内里换洗的里衣里裤一样不少。下人们哆嗦着抬了一整箱进府,又哆嗦着抬进了流云轩,把邵玚都看傻了,这小家伙从未有过一下子添置那么多新衣服的经历,激动得快在箱子里抱着衣服睡了。
我稍一挑眉,竺邺倒是挺有心的。
长欢府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况且购些衣物也并非什么大钱,我当然不会心痛牵制肉痛。至于拿那堆黄金给翠春楼让单滢留在那里卖艺的事,我面上慷慨暗地里肯定有些心头滴血的,人之常情嘛,也不算稀奇。
今日照旧慷慨。
大清早把钱交给了青聆,让她委屈委屈再跑一趟青lou,把钱亲自交给那个想想就肚子疼的老鸠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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