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是什么东西?”
“嗯,这个懒得解释了……明着说罢,他是我……咳咳,丈夫。”
一阵阴侧侧的风吹得我打个激灵。
对于我来说,丈夫这两个字委实难得出口,特别是竺邺这种与我无多大交集的人,更难得开口,想到还有一个丈夫与我未见面,我觉得那个就是难上加难了,难度系数应该能超过如今我低着头顶着一前一后两道强烈目光还要假装镇定。
看不见竺邺是何表情,只在瞄忱天时意外发现今天他的脸有些黑,可能是现在天气的缘故吧,方才的晴空万里,如今有乌云密布的兆头。
春雨贵如油,我倒希望下点雨。
“看样子快下雨了,哈哈,春天下点雨好,哈哈。太子您……要不要进去坐坐?”尴尬的气氛在空气里蔓延,为了尽快脱身,我说出了违背内心的话。
忱天的目光在我和竺邺之间巡视,最后好像一咬牙:“既然天公不作美,拂三公主美意,不在府上叨扰了。”又朝竺邺道,“这位公子器宇不凡,忱天好生佩服。”
竺邺笑笑,并未回答。
然而,他佩服竺邺,我佩服他,在这场面还能撑着太子的架子保准不落,他夏侯忱天,委实难能可贵,就算心中有暗火,面上也风流依旧。嗯,是个人才。
忱天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大步流星就上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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