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我抬起脸,眸中涌动着浪潮,仿佛过了许久,唇边化起一抹戏谑,侧头看看翠春楼的牌坊,又看向我:“原来公主好这口。”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我面上镇定,其实心里尴尬得难受,没办法,只有鼓起勇气反驳回去。
从他手中夺走紫玉笛别回腰间,见他湛蓝色腰间亦有一管长笛,暗红的笛身似有流光流转。就是方才紫玉笛相撞之物。
“你怎么知道我是公主的?”真失败,今天第二次说这话了。
他唇边笑容加深:“你猜啊。”
我回视他:“你猜我猜不猜啊。”
“不猜。”
“既然知道,还卖关子?”
他指了我的笛子,“一个宫女会随身带着一把玉笛去打雪仗?又有多大的权力请燕国太子来替自己解围?”他顿了顿:“三公主奏笛天下一绝,忱天还不至于连笛子的材质也分不清,听不出。”
我点点头以示赞同,忱天他真的不是人:“在外面叫我三公子,别叫公主。”
他笑了一声:“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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