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还好她是我的侍女,否则跟了媗乐不知每天要吃多少胭脂水粉。
走过去给她拍着背,看她几乎连胆汁都吐出来了,心里有些酸酸的。怎么说也是我把她带到翠春楼的,否则她也不会弄成这样。
难道,她脂粉过敏?
念头一出,有些抱歉。看她吐得虚脱,给她倒了杯茶漱口,想把她扶去床上歇息。
青聆是个主仆观念分明的人,茶水尚且接受,可碍于我是公主又仗着自己身体底子好,愣是独自走去一张椅子上靠着。
我觉得自己在这她有些压抑,就让她在这里休息等我,我继续在青lou里体验生活。
我们的阁房在二楼尽头某个旮旯里,要下楼就必须走到走廊正中的楼梯处。我强装镇定地踱着步子,路过一排排的阁房,耳边尽是从中传出的羞人声音,一张老脸难得红了红。
走到一个写着铜铃二字的房门口,里面传出的竟不是嗯嗯啊啊的声音,而是一个有些生气的妇人和一个带着哭腔的姑娘的对话。
“二姨,铜铃求你了,铜铃会努力地弹琵琶的,铜铃不想去接客啊二姨……”这姑娘的声音甚是耳熟。
“铜铃,也不是我逼你,这回的客人可是冲着你来的。人家仪表堂堂的,想必也不会为难你,你去去就行,别叫二姨为难啊。”听这语气,应该是翠春楼的。
“二姨,铜铃是拿了银子来这里卖艺的,铜铃只在外边台子表演,不去客官房中,这可是当初二姨您亲口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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