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笑了笑:“倒也不是,别人想争都争不到,就你那么想置身事外,把皇位推给别人。只是,你把姜国和燕国之间的关系想得有些简单了。”
“哦?”
“姜国是女尊国,属于母系氏族制度。燕国正好相反。两国在君王的选择上都严守着男女有别这一点。当年两国联姻,就有燕国文臣提出两国统一这一说法,姜伯母原本也有些动摇,可姜国的女臣哪里会允许自己本可以享受荣华富贵的后代在以后又回到男尊女卑的日子?有那么几个沉不住气的愣是要做出起义的事来。若不是姜伯母新婚燕尔跑回国去镇压动乱,只怕……咳咳,所以就算你皇兄想要一统两国,姜国的朝臣子民们也是不会答应的。”
难怪当初会有人冒充姜皇去天牢杀掉宋家的三人,原来是在姜国动乱之时趁虚而入。只怕姜国臣子的动乱也不太简单……我这么想着,嘴上却说:“她们这么闹,无非就是不服君主是个男子罢了,我皇姐以后接手齐国,顺手收姜国来管也不是不可以啊。”
忱天目光无奈,“……你不分东南西北的么?”
我道:“什么东南西北?”
忱天举着筷子怪异地瞧着我,“你和二公主不是两年要换一个国家居住么?怎么,就算出门都坐在马车里不出来,也不可能连姜国在西、齐国在东南,中间还隔着燕国和陈国都不清楚吧?”
点心皮的面粉黏在喉咙上,呛得我一阵咳,忱天在对面递一杯茶给我灌下去,舒服了许多。原本想说去过姜国的是龙悕乐又不是我安瑛桐,话到嘴边硬生生成了,“咳咳……嗯,你说对了,我一上马车就睡,马车一停就醒,再加上从来不关注三国版图,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很正常。”这自然是假话。
忱天却笑了起来,像是刚刚灌进墨汁的眸子隐隐有些亮光。他道:“难怪,追只小狗都会在树林里迷路。”
我愣了愣,随即瞪了他一眼:“皇兄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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