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杀人的,大多都是暴君亦或者昏君,但竺邺连君都不是,和这两样根本一点也挨不到边!
我收回讶然的表情,低头想了想,没说话,只是忽然厚皮赖脸地重新抱住了他。
他这么个清心寡欲的人,当年还是孩子就杀人杀得那么利索,心里不可能没有阴影。当我是趁机在美男身上揩油也罢,当我是对儿时的他同情也罢,反正已经抱上了,再抱一抱也无妨。
我胆子不算小,但是身旁还躺着一群死人任谁都觉得瘆的慌。现如今静下心来,我倒是能够理解他,历来并非只有帝王才会有不得已的时候,竺邺童年是如何过来的我皆不得而知,就不能对他现如今的残忍手段妄加评论。杀人也是要考验自己的,他这些年一定过得不好。
竺邺身上的味道,就像是我又回到了竹苑一样,在有自己温热男子气息的同时,幽幽竹香不浓不淡,令人神清气爽。
我将头再一次埋进了他的胸膛。
他好像僵了僵,什么都没说,却没有再将手放在我的腰间,只任由我抱着,仿佛万籁俱寂,四周什么风吹竹叶的声音都没有了,只有我和他,彼此之间的浅浅的呼吸和浅浅的体温。
我被绑架的事惊动了燕姜齐三国,除了齐国动静小些,燕国和齐国都有专门的人来彻查此事。
而打着大致意思是父皇不是皇亲国戚又弑帝夺位等大逆不道之举的旗号,右丞相那些旧署早在我被救下的前一个时辰就开始了举兵的“正义大业”,却被早发现异动的忱天和皇兄联手来个瓮中捉鳖,三万兵马在燕京折损严重,存活的士兵丢盔弃甲纷纷投降,皇宫一方大获全胜。而忱天他们陈国也通过这次机会名正言顺地和燕国结为盟友。此事算是告一段落。
“只是折损了三万兵马?”我站在宫门口,看着骑在马上的皇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我们的人清点过,投降的士兵也说了,的确只有三万。怎么,有什么不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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