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人,是竺邺。为了画他,我特意在他身后添了一株墨竹,他就站在竹叶之下,宛如我们在竹苑的第二次相见,他肤白耀眼,长身玉立,含着浅笑看着蓦然转身的我,眼里尽是无限的柔和。
那样的场景,绿叶佳人,深深地刻画在我脑海之中。
我看着这两幅简单的画像,也不知看了多久,连自己在对着它们傻笑都不知道,要不是送饭士兵开锁的声音将我惊醒,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变成一个极品花痴。
天天见着的时候没反应,怎么才一天没见就思念成这样……
我在心里对自己“啧啧”几声。
最后画的一个人,完全是无聊到需要拼全力发泄之时想到的对象。
那个抱了我两次的黑衣男子。
为什么会想要画他呢,就是因为他身上严严实实的一身黑适合我来一幅泼墨大作,简直就是专门为这种无聊到爆的时候宣泄情绪用的。当然,我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准备了一碗掺了很多水的墨汁,等把他的衣服画出来再往上面泼。
可不知是到了晚上想睡觉了还是怎的,整个人十分恍惚。
恍惚恍惚着,竟然将隐约看到的黑衣男子脸的轮廓给大致勾勒出来。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个叮咛睡意全无,看着这幅画像十分诧异。想了想,原本打算凭着直觉往下面画,谁知脑海里分明还有一点点印象,却怎么也画不下去了。整幅画就卡在了那里,不进不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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