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的那人忽然有了反应。
感觉有人遮住了外面的光,我抬起头,却见那个黑衣斗笠男子已躬身站到我身前。他的动作毫无瑕疵,却惊得我下巴都掉了,刚刚……分明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进到了马车里,我根本没有看到他走过来再上马车的过程!
这人不是功夫太高,就是真的不是人。
趁我呆愣的时候,他俯身一把将我抱起,在我和领头惊呆了的间隙,一个闪身,就已经下了马车。
我再一次惊呆了。
是我太孤陋寡闻了么,还是功夫好的都这么任性?
我盯着他黑纱下隐隐约约的轮廓,不甚清楚,却在看向大约是他眼睛的地方时,他的斗笠微微地低下,像是也在看着我。
那一刹那,我仿佛透过黑纱,看到他的眼睛像一汪深潭,静无波澜。
我有很明显的感觉,我们对彼此都有微微的抗拒,应该是第一次见,可两人目光相接时的感觉……说不上来,反正很奇怪。
我皱着眉头移开目光,瞥向他抱着我的右手,令我失望的是,虎口处并没有我预料的甲骨文图案,这个人不是五行之一。
竺邺是水,忱天是金,那剩下的木、火、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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