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到以后的我,会不会变得像青聆这样,无论杀多少人都不会皱一皱眉,死多少人也不会觉得内心不安?
如果是那样,我只怕此刻会疯。
邵玚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是初见时的清澈,也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镇定。
我奇怪他到底有没有看到地上那些尸体,竟然这般若无其事,笑着准备问他“你不怕么?”。
谁知话还未出口,一条缟色的手帕从后忽然捂住我的双眼,尽管动作轻柔,我还是被惊了一下。
一把扯开那手帕,回身看向后面的人。
忱天的手臂还处于环成一个圈拿手帕的状态,我这一挣扎转身,整个人几乎是塞进了他的怀里。
眼前晃着他那件湛蓝色袍子上锦云的暗纹,鼻尖感觉到带有体温的植物清香,饶是我一张老脸再历经风霜都不由得红上一红。
忱天,你今天也是够了!
“你干什么?”
忱天放下手,倒不见得有被我推开的尴尬。他的眼睛里,甚至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玩笑的意味,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片刻,略微喑哑的嗓音响起:“不能看就不要看。”
我有些诧异,半晌才明白他说的是那些刺客尸体的事。只是这嗓音划过耳膜,好像带动了胸腔中的一处,软绵绵的,好像塌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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