媗乐拖去皮手套,伸手握住我冻僵了的双手,细细搓着。
“我在想,以后皇姐会是齐国的女皇,而我还只是个公主,那皇姐你,会不会嫌弃我就不陪我了?”我把头枕在她的手上,感受着她双手传出的热意,闻着她身上熏的月季香。
“我常常被父皇说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巴,这话在齐国你也没少听,这样子的人哪里像是当女皇的?如此,又怎会嫌弃你呢?”她专注地看着我,澄澈的大眼睛闪闪亮
我笑着低头,瞧见青聆在正殿前的空地晃荡,一身青棉袄被宫灯拢出橙黄柔光。时不时抬头瞟向我所在的屋顶。
我晓得她是担忧我与媗乐的安危。转头望向浓浓黑夜,不知父皇还派了多少影卫藏在暗处,只为守俩小丫头爬屋顶。
瞥见媗乐额头新贴的梅花银箔,笑吟吟转开话题:“你一直嫌那些宫女画的眼纹丑,不得已换了银箔,为何不来我来找我?你明知这两年你额上画纹皆是我亲自动手的。”
媗乐垂下眼帘,看着衣摆上盛开的复瓣大红牡丹,密密的睫毛在赛雪脸颊上留影:“我还不是觉得麻烦你吗?在齐国的那两年你每天给我换一个不同的图案,到后来都有些想不出来了。”
不是我吹牛,我的丹青在古在今都可说是极佳,结合了现代的图案也有古代的每天不重复地给她画眼纹,其中多以花朵为主,她也是很喜欢的。但是每画一个没有记录,如果真有重复我也不知道。
“我们两个之间怎么称上麻烦了?我近来想了一些图纹,你不来画我可扔了啊。”我恼嗔地瞪了她一眼。
看着她堆满珠钗的棕色发髻,又看了自己放在胸前的一缕墨发,中不甚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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