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今天的晚宴她没有推掉,我想可能是怕继续闷会长出霉来吧。
我们平时被放养惯了的,那是在宫里没有外客的前提下父皇才这样放纵我们,今天来了客人,场面上的东西自然是要做足的。
待我和媗乐穿着棉靴慢悠慢悠地去了摆设夜宴的荔阳殿,皇兄已经在那里无聊闲坐许久了。
荔阳殿灯火通明,右手边摆满了席座,左边放置四扇楠木暗黄色绣腊梅屏风,皇兄一人端坐正高台,身着他那身千年不变的暗朱色锦袍,慵懒地单手撑着桌案,轻啄手中一杯温过的梅花酿。
看到我们进殿,他含笑放下酒杯,指了指他右边摆的四扇屏风:“你们俩坐那里面。”
我愣了愣,歪了头看了眼那四面屏风后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坐席:“我们是来吃晚宴,又不是来这里沐浴,干嘛遮得那么严密?”
皇兄抬杯浅笑:“这是父皇特意安排的,本意只是过过场面上的虚礼,未出阁的女子不得随意见外来男子。不过我觉得还是这样好些,听闻陈国的大皇子是出了名的好se,要是看见你俩这国色天香的样子,还不一并娶了去?不过悕悕你都有两个丈夫了,再多一个也无妨,长欢府养得起……”
我回了他一笑:“听说父皇现在在为皇兄的婚事忧烦,皇兄你也到了该娶太子妃的年纪了,要不今天晚宴结束,我去父皇那儿为皇兄推荐几位娴静的大家闺秀?”是不是大家闺秀,自然只有我自己知道。
身旁的媗乐“噗嗤”一笑。
明显看见皇兄脸上的笑一僵,随后越发沉了下去,在烛光下很是阴暗。
我哼着小曲装什么都没看到,牵着媗乐走进屏风后面坐下。故意以长幼顺序为由,挑了外头的位置坐,让媗乐坐里面。
原因很简单,坐里面的那个位置时时刻刻都能受着皇兄眼里丢来的飞刀,一顿饭下来定是如坐针毡,而坐靠门的位置飞刀会被屏风半途拦住,顶多砍在我的头顶,但我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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