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是怎么了?”严锦宁被灵玉扶着匆匆进了偏院。
彼时苟妈妈已经带人将玉钏儿从一间下人房里拖出来,二话不说按她跪在了地上。
冯氏的目光冷厉,扫过凝香斋里的一干下人,“你们都退到院子外面等着。”
“是!夫人!”众人不敢忤逆,就是灵玉也只担心的看了严锦宁一眼就跟着走了出去。
“母亲,到底出什么事了?是玉钏儿这丫头犯了错,惹您生气了吗?”严锦宁追问,面色忧虑。
冯氏冷着脸,懒得说话,直接恶狠狠的抬手一指,“给我掌这丫头的嘴。”
苟妈妈挽了袖子就招呼,玉钏儿甚至都没来得及告饶,整个院子里都是响亮的把掌声。
冯氏并不理会严锦宁,只盯着玉钏儿道:“你真是长了胆子了,主子的是非你也敢胡乱编排,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玉钏儿被苟妈妈甩了十来个耳刮子,一口血水伴着几颗牙齿吐出来,一张脸也肿成了猪头,哭喊道:“夫人在说什么?奴婢不知道啊。”
“不知道?”冯氏冷笑,一招手,外面杨妈妈就带人押着两个身体强壮的媳妇子进来。
两人明显也是被动过刑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走路都不利索,一瘸一拐,进门就涕泪横流的跪了下去。
玉钏儿的脸色惨变,嘴巴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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