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谅死了多年了,严锦华又不成气候,这本身就是永毅侯府开始没落的一个标志,可是这么多年了,他们侯府的荣耀却依旧还在,你说这是为什么?”
闫宁想了下,不由倒抽一口气,“主子您是说,房德耀真正要给面子的并不是永毅侯府,而是……严家的大公子严锦添?”
“何止是房德耀要给他面子?”司徒渊道,紧跟着话锋一转,突然又道:“严府里,直接就把这事儿给按下了吧?”
闫宁一愣,这才明白,他之所以没问严家的事是因为他心里早就有数。
“主子您早就料到了?”
“严家那位老夫人可不是善茬,她眼皮子底下都闹出姐妹相残的丑闻来了,她还一力的捂着?”司徒渊淡淡说道。
闫宁还在等他的后话,他却没再说下去,过了会儿,突然问道:“今天街上的事,总有个起因吧?”
严锦玉要杀人?这个理由必须明确,总不能是吃饱了撑的为了消遣吧?
闫宁本来还在想他前面的话,闻言登时就有些紧张了起来,“这……”
司徒渊头次见他这样,不由的又朝他飘过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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